看向身边的媳妇说道:“要不,咱们先下车,待会儿再坐下一辆?”说着,见媳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赶紧冲着售票员喊:“麻烦停一下车。”
售票员站起来往后瞅了一眼,冲着司机喊了声“有客下”。
车子稳当当地停了下来,赵振国抱着娃下了车,宋婉清紧跟在后头也下了车。
车上人多挤得慌,宋婉清一心都在闺女身上,下车时被人蹭了一下也没察觉。
下了车,她从赵振国怀里接过闺女,瞅瞅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坑坑洼洼的,连个过路的人影都没有。
她找了个土坷垃坐下,接过赵振国递来的外套,盖在闺女身上,又遮住自己胸前,撩起毛衣就要喂奶。
这时候的她,压根没留意到,裤子口袋已经被划开了个口子…
在媳妇奶孩子的时候,赵振国摸出口袋里的大前门,划开火柴,点了一根。
赵振国见媳妇喂奶,便摸出口袋里的大前门烟,划根火柴点上了。他走到一旁,高大的身子懒散地靠着树,眯缝着眼,嘴里吐着烟圈。
虽然抽着烟,但他的眼珠子可没离过媳妇和闺女,一直盯着。
期间,还是会时刻保持警惕,留意周围,生怕有人路过或者躲在远处偷看。
即便此刻媳妇给孩子喂奶,有遮挡的掩饰,但他也不允许任何男人窥探这种事。
有些男人,就专盯着喂奶的女人,往人家胸脯上看。
好在这地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周围连个村子都没有,除了偶尔路过的班车,几乎见不到人。
烟抽得差不多了,他吐掉吸完的烟屁股,用脚撵了撵,确定没火星之后,这才挪开脚。
低着头的宋婉清,目光专注在怀里的女儿身上,生怕外套捂得太严实,闷着里面吃奶的女儿。
时不时掀开一点点缝隙,看看里面,啄着奶的女儿。
见她吃饱了,伸手拉下毛衣,整理好衣服,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
赵振国见此,几步走上前,接过媳妇递过来的外套,利索地套在身上。
这时看见媳妇黑色裤子,开了个口子,露出皙白的嫩肉,看到这里,赵振国拧眉脱下外套,压根没注意,她裤子什么时候划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