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喊开了门。
“叔啊,我求求你了,给我换个地方住吧?我一个大姑娘咋能住在那地方,我害怕...”
王栓住哈欠连连,懒得搭理她。李甜甜开始哭,哭得他脑门直突突,“村子知青点满了住不下,只能借住在老乡家里。可知青出了这种丑事,谁家敢叫你住?你先在那边委屈几天,等风声过去了,再说吧。”
李甜甜快气死了。
那茅草屋附近几百米都没有人烟,她还这么漂亮。
要是有人想对自己干点啥,自己咋办?任人宰割么?
可她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嫁给何哥哥了,不能出岔子。
再看王栓住铁了心不想管这事儿的摸样,李甜甜厚着脸皮,伸手拽住了王栓住的手,还在他手心勾了勾:
“叔啊,你是我亲叔,您这么有本事,肯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看看我...”
说着又硬生生地挤出两滴眼泪,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摸样。
王栓住哪是这个绿茶的对手,直接懵了,嘴都不听使唤了。
“我...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其实他没想到办法,就是顺嘴一说,没想到李甜甜居然伸手解开了一颗扣子,另外一只手朝他大腿根摸去...
咕咚,老实巴交的王栓住咽了口水,嘴秃噜了,“要不,你先在我家凑合几天。”
这倒是意外之喜,李甜甜停止啜泣,夹着声音感激地说:“谢谢叔叔。”王栓住太受用了,但是李甜甜飞速起身扣上了扣子,他啥也没瞧见,想反悔又有点太丢份了。
李甜甜这天光手都洗了八回,呸,色老头,你给我等着。
——
赵振国朝着上山的方向走,直到回头看不见宋婉清了,才停下脚步,调转方向朝村口走去。
他要去“钓鱼”,今天是县里一个月一次的大集,那帮人肯定会出现的。
割自己媳妇裤兜的那帮人,手法非常的专业,一看就是惯犯。
是惯犯,就更好找了。给了狗剩两包大前门,十块钱,没两天,狗剩就带给他一个消息,有一帮“空空儿”专门在班车上活动,为首的是一个叫“三只手”的人。
给赵振国送消息那天,狗剩问:“四哥,你想咋干?俺跟住你...”
赵振国深深地抽了口烟,接着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捻灭,“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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