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饱嗝。
两顿没吃了,确实饿坏了。
“哥,犯不着为这种事儿不吃饭,饿坏自己就不值当了。”
赵振中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的,归根到底还是怨他自己,要是他那地方能干,也不至于这样。
赵振国知道二哥的心结在哪儿,知道劝也没用,也就不再废话。
俩人先是步行到镇上,然后买票坐班车去了县城。
赵老二啥都不懂,像只晕头鹅一样,跟着赵振国。
赵振国把他带到了一家药店,那老板貌似认识老四,见他来就热情的端茶倒水,连自己也混到了一杯茶叶茶。
这年代茶叶是金贵玩意儿,谁家喝的起哦,有个井水喝都不赖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那老板瞧了自家兄弟萝筐里的东西,居然连价都没还,就给了他一沓子大团结。
不是,萝筐里那杂草,这么之前的?
赵老二同手同脚地走出药店,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么多钱!
他农闲时编萝筐贴补家用,可一个萝筐大的六毛、小的四毛...就这一天也才编俩叁。
自己要编多少箩筐?才能有这么多钱?这笔帐,他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