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瞧着里面东西还不轻。
赵振国道，“天冷了，买点煤。这些先用着，等天再冷还去拉。”
那感情好！现在煤票多难得，城里人不像村里还能靠柴火取暖，他们那边大多烧炉子，烧炉子就离不了煤，谁家的票不是攥得紧紧的，赵振国能带回这么多，已经是他路道粗了。
赵振国起身把东西收去厨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煤灰，烧了热水，去澡房冲澡，回屋换了身衣服才去敲门。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动静，她低着头打开门。
宋婉清看见他冷峻的眉眼，无端打了个寒颤。
赵振国看着她发顶，轻声说，“买了绿豆糕和红豆糕，还有水果罐头，麦乳精不爱喝多买了两袋奶糖，去得有些晚了，江米条没了，下次…”
“我不饿，你吃吧。”
赵振国眉头紧锁，让她抬头，宋婉清没动，低着头说自己累了，要休息，说着还要关门。他上前一步挡住，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果然眼圈又有点红了，像只胆怯的兔子。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赵振国捏得更紧了，皱眉问，“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装糊涂。
赵振国这才明白，媳妇是怕自己怨她。
胸膛起伏，又有些好笑，弯腰将她扛到肩上。
“放我下来…”她头朝下，觉得四周天旋地转，拍着他的背不停挣动。
赵振国没理，啪的一声打在她臀上。
他又打她屁股…
宋婉清脸更红了，她不就是去采个冬菇么、又不是她想遇到野猪的，做什么又打她。
“不要，疼…”被丢到床上的时候，宋婉清下意识往前爬，结果被他扯着脚踝又拉回去，牢牢禁锢在他腿上。
巴掌声一道接一道，宋婉清却一动不动地趴在他腿上，不挣扎了。
“你打了我，就不能不理我，不能不要我了……”
赵振国这才明白媳妇在担心什么，看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可怜模样，心也像被人揪了一把。
“我哪里说过要不理你、不要你了？”
他无声叹气，把人拉进怀里。
“你打我…”她声音闷闷的。
赵振国哑声道：“给你揉。”
宋婉清声音更闷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被子里，“谁要你揉了…”
“我打的当然我揉。”他三两下扒下她的裤子，露出红彤彤的嫩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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