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了!”
景云辉说道:“因为太危险了,所以就不用去做了?如果人人都这么想,我们就该趁早回家,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还待在这里玩什么命?”
稍顿,他又道:“我是特区主席,关键时刻,我不能退缩,得起到表率作用,得能顶上去!不然,我和刘尊义之流,又有什么区别?”
陈凌康的五官都快揪揪到一起了。
主席,你的威望已经够高了,没必要再这么拼命!
这是陈凌康的心里话,只是没敢说出口。
进入回转窑的内部,米勒和蛇眼才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己方士兵进来之后什么都没发现。
不仅仅是这里的环境太过恶劣,最主要的是还是人自身的紧张情绪。
身在其中,人的神经已经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战术们去仔细搜查回转窑里的每一处角落,那太强人所难了,也根本做不到。
吴杜拉带着众人,走出一段距离,然后他蹲下身子,把地上泥砖一块块的搬开。
随着泥砖被拿掉,一只金属把手显露出来。
他拿起把手,将其插入墙壁上两颗毫不起眼的小孔洞里。
然后,他站在一侧,全力拉拽把手。
轰轰轰!
随着他的发力,这面墙壁,竟然被他拉动,向旁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