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姜平放下心来，他还以为自己的这个颗道果有问题呢，原来只是没有相关的情报啊。
“没事儿的，顾名思义嘛，就是吃呗！”
实际上，姜平还是知道一些的，道果给他反馈了，但既然佛祖们都不知道，他说出来也没啥用。
“你倒是心大，千年不得寸进的时候你就知道难受了。”
姜平笑了笑：“那也不一定，我相信我自己。”
展露出自信。
三位佛祖微微摇头：“那剩下的呢？”
姜平摇摇头：“俺也不知道。”
小手一摊。
“没给我反馈。”
他一点瞎话没有说啊。确实没有给他反馈呢。
可能是道果还没有凝聚的原因？
三位佛祖这下子也头痛不已：“接下来的路，我们算是帮不上你的忙了，只能靠你自己了。”
姜平倒是没什么失望的，问了几个问题。
这几个问题隐藏在他的心中好些时间了。
“佛祖，业位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当初他问过一次，只是佛祖给他的答案并不够完美，他猜测，佛祖们当时是不想让他知道一些事情。
现在，他觉得自己有资格知道了。
不是他怀疑，而是他必须要搞清楚
三位佛祖微微一叹：“业位，就是天地业位，是天地给予的一种特权，就像是空间有自己的权柄是一样的。”
“那为何原初之地有业位，而万妖之国也有？”
“还有我上次在妖国皇城看到了一个好似我将军府的建筑，这又是有什么关联？”
“呵呵，你问题还不少！”
“怎么只许你原初之地有业位，就不许别的也有？这么跟你说吧，业位有高低，所谓高低根据来源的位格而来。”
“你的五军营将军印，来源于上古的天庭，位格高的可怕，而万妖之国的业位，有的是来自天庭，也有的是来自于别的。”
别的？
“您是说，这天地之间，还有别的势力存在吗？怎么我没有见到过？”
过去笑了一声：“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就连天庭现在都已经没了，不然原初之地作为天庭祖地，又岂会是那副样子？”
这让姜平迷茫了。
最讨厌谜语人了。
什么叫做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啊。
“那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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