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够吗？”
一句话，让姜平忍不住的张开嘴巴。
当初，在元界，他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原初之地，就像是一本书。
严格来说，没有生，没有死。
有的只有不断的轮回。
书翻到哪页就展示哪一页，当翻完之后，一切就会重新来过。
所以，没有死，也没有生。
但，这是他内心最不想承认的，因为，那岂不是说，他们所有的轨迹都是预定好的吗？
“何止是你的原初之地是本书，所有虚妄都是如此，但，每个虚妄世界都有一线生机，青莲前辈，你，我，都是这一线生机中走出来的，也是可以改变的。所以，我们注定不凡！
也注定不能安稳。”
“这是宿命，也是使命！”
“至于你说真实与虚妄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一点，真实生物想要我们的能力，想吞噬掉我们的本源，想要我们那无尽的寿命，但又舍不得这真实的触感！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吞噬掉我们，最终获取我们的所有的东西，而他们，与天同寿。
理想够伟大的吧，但，凭什么我们成为养料？
我们虽出身虚妄，但真实不真实，我们不知道吗？
我们的亲朋好友就不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白大队语气竟然平静下来了，而姜平的心情却不平静了。
白大队说的没有毛病，凭什么啊？
对于真实生物的想法，其实在这些日子里，姜平也猜到一二，无论是梦境世界，内景地，亦或者本命梦星其实都是真实生物想要获取虚妄能力的手段。
还有那本命梦星，还有那转世到虚妄中成佛作祖的真实生物，为的不都是这个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