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几日不见？”
鹤别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想要清一清沙哑的嗓子，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没有任何滞涩感。
这根本不像是沉睡了很久的样子。
但鹤别空还是不太相信，苦笑道：
“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才过去几天呢？上一次你才40级，现在你已经80级了，而且从属性来看，你强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绝对不是几日可以做到的事情！”
沈渊耸了耸肩。
“信不信由你，外界的确只过了三日，我没必要骗一个囚徒……这次来我是想问问你一些问题。”
鹤别空犹豫，但并没有拒绝：
“……你问吧。”
“第一，我们「人间界」最近发生了一些异常事件……”沈渊简单叙述了一遍从界王口中得知的事情，“这些事，是否和「天灵界」有关？”
鹤别空点了点头，“很像。这几个人「人间界」玩家失去理智的原因应该是他们想要透露「天灵界」的存在，所以触发了保密机制。”
突然，鹤别空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渊：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天灵界」这个名字？我明明没有说过吧？”
沈渊淡笑：
“我自然有我的方式，下一个问题，如果他们触发了保密机制，可我也透露了「天灵界」，为什么我没事？”
鹤别空眉头紧锁：
“你在「人间界」提到「天灵界」了？”
“很多次，而且还和别人分享了这个秘密。”沈渊咧嘴一笑。
“难道是没有斩杀名额了？不对，那不应该啊……正常来说，「玄机台」会监控「人间界」的，就算没有斩杀名额，也会有「巡天监」下界，消灭你们。”
鹤别空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他们没看见？监视器坏了？可能是你们「人间界」有人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破坏了「天灵界」对你们的监控！”
“那他们难道没发现吗？”一旁的棠梨好奇。
“应该是下界位面太多，他们暂时还没有关注到这里。”鹤别空回答。
“呃……”
棠梨没听懂，扭头看向沈渊。
沈渊淡淡道：
“很简单，你看电视的时候，如果有几千个频道足够你们使用，你还会在意某个频道丢失了信号吗？”
棠梨恍然大悟，“奥！有道理啊！”
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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