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通常男女共眠，男人在外侧，女人在里侧，但今天他俩的位置截然相反。
姚子是睡床外侧睡习惯了，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李虎的内心，宛如惊涛拍岸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如果不是因为，姚子回忆起了，老潘曾经在住院时候，杀过人的事情，李虎说什么也不会，跟姚子在一起的。
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享受男人的快乐，这是何等悲情的事情！
劳累一天的姚子，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李虎悠悠地长叹一声。
她立刻睁开眼睛，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姚姐，你跟我在一起，真的会快乐吗？”李虎问道。
姚子听了这话，顿时感受到了，李虎藏在骨子里的卑微感。
她索性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低声说道，“快乐啊，如果不快乐，我干嘛要跟你在一起？”
“李虎，你不要想那么多。”
“可我不是个男人呀！”李虎语气激动地说道。
姚子立刻反问道，“你怎么不是男人了？”
李虎一怔，没有说话。
自己是太监的事情，她很早就知道了，自己说与不说，都无所谓的。
“李虎，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吗？”姚子忽然表情沉静了下来。
李虎想说，因为你脑子有病！
“因为，你长得像我弟弟。”姚子说完，吐了口气。
弟弟？
对于这个答案，李虎是十分吃惊的。
这不是脑子有病，这是心理变态呀！
你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感情，囿于伦理之道，你不能做逾越规矩的事情，所以就找到了我？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我弟弟死了。”姚子轻声说道，“早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我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你一定会怀疑我的目的。”
“可这又是一个，非常长的悲伤故事，你要听吗？”
李虎心中暗想，我如果说不想听，你难道就不会讲了吗？
于是暖心地说了一句，“如果听到这件事儿，你会很伤心的话，就不要讲了。”
姚子抿了抿嘴儿，还是缓缓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