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话那边的安德全，一直不停地道歉，说今天晚上闹了个乌龙，明天一定去局里认错等等。
王耀平一句话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送我回家。”他嘟囔了一句，随后看向了坐在驾驶位上的人。
此时的封艳艳，虽然已经醒了，但是却并没有睁眼睛。
虽然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但是她却明白的很，不该知道的不能知道，不该说的不能说，疯子这么多年，一直在教育她这个。
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庞，朱红的嘴唇，王耀平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她跟她妈妈，简直太像了！
无论是脸庞，身段，还是那冰冷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情不自禁地摸出烟来，他抽出一支塞进嘴巴里，刚要点燃，却听到封艳艳低声说道，“能别抽烟吗？”
封艳艳特别讨厌烟味儿，也正是这个原因，疯子当着她的面，从来不吸烟的。
“对不起。”王耀平将嘴巴里的烟，又塞回了烟盒里，悠悠地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地方？”
汽车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区，面对林立的高楼，王耀平也认不出，这究竟是哪里。
“我家的楼下。”封艳艳轻启朱唇，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您的家在哪里，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