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在两人心中蔓延。
曾经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相伴多年的同窗。
一夕之间,朋友的父亲变成了杀父仇人……
程千屿是宽容大度的,要不是他,陆栖岩这会子还在金象城,不可能还有功名在身,更不可能进紫极殿考试,成为天子门生。
同样,程千屿也是揭开他父亲真面目的人,陆栖岩从人人追捧的公子哥,成了阶下囚的儿子。
陆栖岩既不能怨恨于他,也还要对他心存感激,所以看到他,难免心绪难平,可这难平的心绪,恰恰又会让他神志不清,无法正常答题。
陆栖岩深深呼吸几口气,转开脸,不再看他,这才平复下心境。
程千屿收起红豆饼,从陆栖岩的脸上移开视线。
上次和陆栖岩说话,还是两三年前分别的时候,直到一个月前他们在会试的考场相遇,他们也不曾说过一句话。
谁又能想得到?世事无常!曾经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现如今却成了说不出话的陌生人。
心中最最紧张的,要属吕子逸了,他这个半吊子,不知道为什么能进入殿试环节!到底是谁选的他呀!
前些日子他爹成了太医院院长,他爹高兴疯了,大摆宴席,请人到琥珀楼喝酒,而且到处吹嘘说他马上就要殿试了!
所谓的殿试,实则是按照皇帝的喜好,把这些人排个名次,分个高低。
其实殿试里头,哪怕是最末等的一位,也是有“同进士”的功名在身的,出去就能分配当官了。
所以,不论他考得怎样,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他爹恨不得他能殿试考到一甲第一,那就是金科状元了!
吕子逸觉得他爹最近确实得意忘形了,对自己的要求过分高了啊!他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差着状元有十万八千里呢!就连国子监的程千屿,他都赢不了。
除了程千屿外,国子监还有一个叫做裴延熙的,也来参加殿试。
以前他仗着自己的舅舅是刑部侍郎王宏博,一直耀武扬威的。
上次差点被打死,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以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疯狂学习。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并且关注裴延熙的?那就是因为他爹啊,正是被皇太女派去给裴延熙治病的御医。
他老爹给裴延熙治病,他就时常听老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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