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烁出道道银白的光晕。
那不是老人家的花白,而是极富有生机和活力的银白色。
善缘散人虽然一头银发,但是面庞清隽,俨然一副年轻面孔,和山源道人站在一起,真不知道谁更老一些。
如果善缘散人是一头黑发的话,小胖崽大概要以为山源道人才是师父,善缘散人才是徒弟。
她压下心中的意外,拱拱手说:“善缘散人。”
两人互相见过礼后,主宾落座时犯了难。
殿下是皇太女,自然是君,皇上不在时,她就要坐在首座。
可她和山源道人有师生情分,善缘散人又是山源道人的师父,从辈分上来说,善缘散人就是她的师祖。
那到底是按照情理,还是按照法理来处理现下的问题呢?
善缘散人的嗓音如山间的清泉般朗润,他笑着说:“我这徒儿既然吃了你们萧家的饭,还是请殿下坐在上座为好。”
萧璟月此时还不是皇上,对于民间极为推崇的道家掌舵人,还是要尊敬的,推辞道:
“今日孤来,一为是为叶表哥,二则是有事相求,还是请散人上座。”
善缘散人眼中笑意更甚:“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二位请坐。”
小道童清风端上茶来,山源道人坐在小胖崽二人的对面,“今日不是休沐,你们怎么出来的?”
小胖崽说:“父皇看孤年幼,允许孤只读半日的书,上午是跟着乔统领学武艺,孤请他提前放了假,孤才能忙里偷闲。”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可她小小一只,做出这板板正正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