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我们与大荒各族相安无事，从未主动招惹过谁。”
“可那冥川夔牛……”
花九葵说到此处，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冥川夔牛的长老，带着几个族人来到我族，点名要我族几位姐妹作陪。”
“我们好酒好菜伺候着，好声好气陪伴着，一连三日，他们要什么给什么，想怎样就怎样。”
“三日之后，他们要走，九葵便让人去结账——”
“您也知道，咱们这一族，就指着这点营生养活那么多姐妹呢。”
“谁知那长老把脸一翻，说……”花九葵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珠儿打着转，楚楚可怜带着哭腔：
“他说，让我玉脂冥魃一族，从此做他冥川夔牛的仆族。”
“他说，能伺候他们，是我们的福气，还敢要钱？”
张楚瞪眼：“啊？他想白嫖？”
花九葵依旧是楚楚可怜的点点头：“是啊，他想白嫖，九葵自然不肯。”
“咱们虽是做的是皮肉生意，但咱并非贱籍，岂能给人当奴做婢？”
“那长老恼羞成怒，当场就要动手，他说……”
花九葵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沿着玉脂般的面颊滑落，我见犹怜：
“他说，你们这些僵尸，本就该是我等的玩物，给你们脸才让你们做仆族，若不识相，就把你们全族屠尽，把你们的尸身炼成傀儡，世世代代供人取乐。”
“九葵气不过，便与他们动了手。谁知……谁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楚：
“谁知他们那么不禁打，九葵还没出全力呢，他们就……”
她伸出纤纤玉手，比了个“爆开”的手势，然后低头小声道：“没收住手，就都死了。”
张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名单，冥川夔牛那几个代表，确实是“被灭”，一个活口没留。
从道理上讲，白嫖不给钱，还想强收人家，被打死确实活该。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冥川夔牛，财力在大荒排不上号，花九葵灭杀它们的动机，确实不是故意扫除竞争对手。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
他指着名单上的另外几行，淡淡道：“冥川夔牛的事，算你有理。”
“那这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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