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了指那个碗。
好吧，意思很明显，继续。
于是张楚看向了李黛黛。
李黛黛急忙把纤纤素手朝着万磁鼎一指，指尖流淌出浑浊的汤泉。
段九爷顿时皱眉，忽然用厌烦的语气问道：“我喝的汤，都是这样来的？”
这声音只有张楚和陶僵僵能听到，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于是张楚解释道：“段九爷，您要古神元魂汤，普通的水不行，而且当时您只喝汤，不吃干的，我只能找到归墟汤泉。”
张楚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想喝，那就吃干的，我还省事了呢。
段九爷哼了一声：“我现在也不能吃干的。”
但他又看了李黛黛一眼，说道：“恶心！”
“这还恶心啊？”张楚惊了，幸亏我没让陶僵僵给你往万磁鼎里吐口水，不然的话，你知道了真相，还不把我们都杀了。
然而就在此刻，段九爷忽然一指陶僵僵：“你来！”
张楚：？？？
陶僵僵则眼睛一亮：“我就说，小九最喜欢我了。”
当然，这次陶僵僵没做出恶心人的动作，她来到另一个万磁鼎边，手一指，她的指尖流淌出浑浊的归墟汤泉。
“用她的！”段九爷说道。
张楚明白了，段九爷说的恶心，指的是李黛黛恶心，他更喜欢陶僵僵。
张楚不由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段九爷明明恢复成年人的心性了，怎么还会觉得李黛黛恶心？
在正常人的眼中，李黛黛的容貌可比天仙，气质清雅，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这样的女子，哪怕是洗脚水，恐怕也有一群老色批赶着喝。
而陶僵僵呢？那五官丑的一塌糊涂，看一眼就没胃口。
可段九爷却要陶僵僵挤出来的归墟汤泉，不要李黛黛的，这就很怪。
“为什么？”张楚忍不住问。
段九爷默不作声，根本不理会张楚。
张楚摸不准这位大爷的脾气，或许是本身高冷，或许是因为被当小孩养了几天，觉得丢人，反正，段九爷开始沉默，等汤。
张楚继续加工。
陶僵僵一边制造归墟汤泉，一边对段九爷犯花痴：“好帅啊，越来越帅了，比张楚还帅……”
终于，段九爷饱了，他的身影消失，一句话都没留下。
张楚无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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