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皋林部会落得这般下场!”
信使张了张嘴,想要再辩解,想要把秦军的恐怖一一说出来,想要让这些人相信,皋林部的失利,绝非轻敌,绝非无能。
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
那支秦军的恐怖,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形容的,那种整齐划一的纪律,那种精准狠辣的箭术,那种碾压式的战力,那种人人如龙的气势,唯有亲眼所见,才能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他越是形容的真切,这话就越是显得虚假和难以相信。
这些人从未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只会觉得他是在狡辩,是在找借口。
无尽的愤怒、委屈与羞恼涌上心头。
再加上连日来八百里加急的奔波劳累,以及内腑的重伤。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如同有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格外刺眼。
眼前渐渐发黑,耳边的嘲讽声越来越模糊,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若王庭再不重视,皋林部的仇谁来报!
罢了,他们不重视,匈奴必遭大难,届时大家一起见识那队伍的恐怖,一起死好了,也算给皋林部的同袍们殉葬了……
帐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火盆中松木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信使微弱的呼吸声。
看着晕倒在地、浑身是血的信使,有人面露不屑,有人神色平淡,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有人低声议论着,依旧在嘲讽皋林部的无能。
唯有大单于挛鞮头曼,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若是信使所言全是真的,那这支只有三万兵力的秦军,为何会有如此强悍的战力?
但这份疑虑,很快便被即将征服东胡的喜悦与二十万大军的底气所淹没。
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耐:“把他拖下去,好好看管,找巫医给他治伤,等他醒了,再细细盘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隐情。
传令下去,大军继续集结,明日准时出兵,讨伐东胡秦军!
至于那支三万兵力的秦军,有卢烦部和周边部落挡着,不足为虑,不必分心!”
“至于皋林部……”
大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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