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他在陈军面前停下脚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陈将军,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压抑的怒意,“我们所有人,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空着肚子等着你呢。”
这句话里,有埋怨,有示弱,也有试探,还有一丝卑微的讨好。
陈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讽刺,像冬天的寒风刮过。
“你们吃气,不是吃饱了吗?”
首脑的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旁边一个军官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愤怒,几乎是在吼:“陈将军!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杀了我们这么多警察,现在还这种态度?!你当我们是什么?!”
陈军没有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地越过他,望向大厅深处。
另一个官员也站了出来,语气咄咄逼人,手都在抖:“对!炎国到底什么意思?你们的炮管对着我们,是想开战吗?!你们别忘了,这是我们的国土!”
陈军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然后,他打了一个饱嗝。
那个饱嗝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紧张和愤怒,像一记耳光甩在每个人脸上。
陈军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们心里:“射程之内,才有正义。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