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盯着后者眉心的灵魂之火看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由我之前的疑问,但她先给出的却是一个反问:“欺花真的经常来看你吗?不……欺花有来看过你吗?”
黑色流沙缓缓飘散在空中,仿佛一条巨蟒在空中盘旋。
由我道:“有什么问题?”
“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制造出一种她经常来看你的氛围,仿佛在强调这件事,比如欺花总是不给你答案,比如老家伙们来看你们时喜欢谈从前很少谈现在,可你的用句总是很模糊。
“最有问题的就是你形容你听说过我时的话,’看在你总是惹欺花生气的份上’,欺花跟你聊起我时绝不会用这样的话语形容我与她之间的故事。”
虞寻歌停在了这里,她专注的盯着欺花眉心的灵魂之火轮廓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愉悦的笑出声,像是找到谜底,又像是抓到某人的把柄:“还真是【冒险羊羔】。”
她转头看向由我,无视对方冰冷的神色,继续道:“惹欺花生气更像是观众的角度,像那些看热闹的神明用来形容我与欺花的描述,我个人认为抗衡更合适,如果欺花来说,她或许会用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