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雾刃的眼神明显更冰冷了些。
虞寻歌坦然地回望雾刃，做出一副因为不了解力量的可怕所以无所畏惧的懵懂姿态，她道：“我不知道，但这是主人要我帮他收集的。”
雾刃毫不怀疑地精的话，因为这东西本就是站在尾尖的强者才有资格了解的东西，她也有让一两个心腹去帮自己去收集，但绝不会告诉他们这东西真正的价值是什么。
但这就麻烦了，这个魅力奇高的地精是别人的爪牙……而且她的身上还有龙的气味，只不过味道极淡。
雾刃问道：“你背后是龙族？”
虞寻歌心底一惊，知道雾刃闻到了图蓝的气味。
她第一次和雾刃相遇时身上不仅喷了赫奇帕给的香水，而且她一路上和上千只月狐互相闻耳朵，再加上图书馆月狐扎堆，她和雾刃相遇的那一刻气味复杂，没被发现有可能。
这次她虽然什么都没喷，直接从泽兰就过来了，但她已经在泽兰活动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被雾刃察觉吗。
还是说因为和图蓝呆的时间太久，被腌入味了？
这个发现让她尽头仿佛压上一块巨石，这几乎是比ID和容貌更特殊更致命的记号。
她绷住表情：“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每个月可以领到很多金币，只要收集到了这个东西，我就能获得奖励。”
雾刃：“你把你刚才买到的东西卖给我，我出高价，你的主人给你多少，我给双倍。”
虞寻歌沉默了一下，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说，雾刃身后最中间的那根尾巴突然飘了过来，尾尖在她的脸上扫过。
虞寻歌暗道不好：“这是干什么？！怎么说着说着就动尾巴了！？”
雾刃笑了下：“你就算现在逃走也没用了，我会找到你的，想清楚了吗？把它卖给我，我就解掉你身上的香刃。”
虞寻歌毫不犹豫道：“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给我解开了。”
雾刃：“我从不说谎。”
虞寻歌“哈”了一声：“这算什么？我不说谎也能骗人。”
雾刃：“……”你这么会杠，你一定很擅长骨牌博戏。
想到龙族，她尾巴动了动，又在周围下了一圈禁制。
雾气越发浓了，虞寻歌甚至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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