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我听无名侄儿说,这次琼儿从北恒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怎么也不知会你大姨母二姨母一声?”
魏玲则盯着李琼上下打量,阴阳怪气道:“听说那北恒是个蛮荒之地,琼儿这通身的气派倒不像受苦的样子。莫非是...得了什么奇遇?
李琼心中冷笑,面上却笑得温婉:“大姨母、二姨母说笑了。
北恒虽比不得大华和魏国富庶,但夫君待我极好,自是舍不得让我受苦的。”
她特意将夫君二字咬得很重,果然见两人脸色微变。
魏莹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着浮沫,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李琼身上刮来刮去:“听说那顾飞不过是个小城县令,琼儿这声夫君叫得倒是顺口,真是丢人现眼,你这是凤凰落在鸡圈里自降身价。
另外你和那小县令可曾过了明路?行过礼数?”
魏玲立即接话,用手帕掩口轻笑:“姐姐这话说的,若是明媒正娶,怎会连个陪嫁丫鬟都没有?这倒像是...”她故意顿了顿,声音拖得老长,“人家私奔呢。”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李琼的痛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