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说的一样。
但是越是这样的孩子,可能认定了一件事,你就很难改变他的想法与初衷。
金满仓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屠四海的表情。
他将女儿的性格说成难以控制,以期降低屠四海的期望或者给自己拖延些时间。
屠四海静静地听着,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杯盖,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待金满仓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威胁意味十足:
“金掌柜,教养女儿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该过问。
但如今,此事已非你一家之私,关乎殿下大计。
性子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你金满仓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至于她听不听话……”屠四海眼中寒光一闪,“那就要看金掌柜你了如何和你女儿沟通了?
我相信,以金掌柜的手段和对家族前程的看重,定然能让你那知书达理的女儿,明白什么是以大局为重。”
他轻轻放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起身站了起来“金掌柜,此事就这么定了。
你先按计划,向北恒捐献钱粮,以示归顺。
至于顾飞的具体安排,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