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浩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港口的吊臂在晨光中缓缓移动。
他想起昨晚那个华国人的眼神。
冷,稳,没有一丝慌乱。
那个人砸废朴万奎的手,像是在拍死一只苍蝇。
然后丢下一句“处理完了再联系我”,就走了。
金成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考验!
他深吸一口气,掐灭手里的烟。
“走。”
……
郑泰植的别墅在仁川郊外,一栋三层的白色洋房,院子里种着松树,门口停着两辆奔驰。
金成浩的车停在大门外。
他下车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地上的影子还很长。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找郑社长。”金成浩说,“麻烦通报一声。”
其中一个人进去了。
金成浩站在门口等着。
他带来的两个小弟站在车旁边,不敢靠近。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
太阳慢慢升高,影子慢慢变短。
金成浩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想抽烟,但没敢掏,在人家门口抽烟,不礼貌。
四十分钟……
院子里传来说话声,然后又安静下去。
金成浩看了一眼手表,又低下头。
一个小时……
他的腿有点酸。
站了这么久,他想找个地方坐下,但门口没有椅子,他也不敢蹲下去,那样子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