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慢慢查。”
贺枫等着。
“我想知道的是这条线。”杨鸣抬头看他,“两万美金,找到坤萨,坤萨帮他改装集装箱、藏人、避开所有检查。”
贺枫明白了。
一个人花两万美金偷渡,这不稀奇。
但能精准找到森莫港码头上的装卸领班,知道红木装船的时间表,知道哪个箱子可以动手脚……这需要信息。
坤萨说是“朋友”找到他的。
这个“朋友”是谁,在哪里,怎么知道森莫港的装船流程,这些问题比苏建平本人的身份更重要。
“坤萨那边我也会处理。”贺枫站起来。
“问清楚。”杨鸣的语气平淡,“谁找的他,什么时候找的,怎么联系的。”
贺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这个人,先留着?”
“留着。”
杨鸣靠回椅背。
“跑不了。”
隔天贺枫让阿财去的堆谷市场。
阿财是本地人,金边长大,高棉语、潮州话、普通话都能说,在贺枫手底下干了近一年,腿脚勤快,嘴也紧。
任务很简单,去堆谷市场打听一个叫苏建平的人,做水产出口的,四年多了,看有没有人认识。
阿财下午出发,傍晚就打了电话回来。
没有。
堆谷市场里做水产的华人摊位一共十几家,阿财挨个问了一遍,没有人认识苏建平这个名字。
做淡水鱼和虾苗出口的有三家,老板分别姓林、姓陈、姓黄,没有姓苏的。
阿财又扩大了范围,把市场周边的冷库、分拣场、运输站问了一圈,还是没有。
贺枫不意外。
如果堆谷市场真有一个做了四年水产的苏建平,那反而没什么好查的了。
“继续。”贺枫在电话里说,“不要只问水产。苏建平,四十来岁,华人,在金边至少待了几年。把这个名字在那一片的华人圈子里转一转。”
阿财领了命,继续跑。
第二个电话是第二天上午打来的。
阿财的语气和头天不一样了,带着一点兴奋,又压着。
“枫哥,苏建平这个名字没人认,但是我问到一个事。”
“说。”
“堆谷市场旁边有条巷子,里面有几家金铺,我进去打听的时候,一个潮州老头跟我说,最近金边出了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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