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飘过来,混着一点汗味和木屋里的潮气。
她进了屋子环顾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面试。
“杨先生,我叫阿茹。”她抬头看着杨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会说中文,会做饭,也会按摩,陈老板说你路上辛苦了……”
“我说过我不需要。”杨鸣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的,但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
有些人说话不需要抬高音量,不需要皱眉头,他只要用一种特定的语调把话说出来,听的人就知道这不是在商量。
阿茹的嘴停了。
杨鸣伸手从枕头旁边拿起手机,亮了一下屏幕。
“我数五个数。五个数之后你不走,我就打一个电话。电话打完之后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想。”
阿茹的目光从杨鸣的脸移到他手里的手机上,又移回来。
她是一个很擅长看人下菜的人,在营地这种地方活着的女人如果不会这一点,早就被淘汰了。
她很快做出了一个判断,这个男人似乎比陈德山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