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盘子,说不清”,双方各退一步搁置了。
但“说不清”和“不是我的”是两回事,前者是模糊处理,后者是切割。
“金子是谁的?”杨鸣问。
宋万纳看了他一眼:“杨先生有没有听过一个人,叫黎德诚。”
杨鸣摇了一下头。
“越南人。”宋万纳说,“胡志明市起家,早年做木材和橡胶出口,后来转做矿,金矿、锡矿、稀土,柬越边境和老柬边境都有他的盘子。杨先生去看的那个淘金营地,应该就是他的。”
他顿了一下,喝了口水。
“这个人在越南南部和柬埔寨东部经营多年,跟越南军方和柬埔寨这边的几个省都有关系。他的盘子不算最大,但他的手伸得长,从越南到柬埔寨到老挝,三个国家的边境地带他都有人。金边的生意他不直接做,都是通过和本地人合作。陈国良,就是他在金边的合作人之一。”
杨鸣的眼睛眯了一下。
陈国良。
金边华商联合总会的副会长,洪占塔的人,被刘龙飞在诗梳风杀的那个人。
在杨鸣之前的认知里,陈国良是洪占塔体系里的执行层,管商会的日常收费和情报网络,吃相难看但对洪占塔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