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死,刘志学失去本地地面。
华商会一闹,他又失去华人圈子的缓冲。
执法队把人扣了一夜,再放回来,外面的人不会说他清白,只会说他有人保。
有人保,有时候比没人保更麻烦。
没人保,是孤立。
有人保,就会被看成压人。
刘志学回到临时住处时,门口多了两辆陌生车。
车里的人没有下来,只隔着挡风玻璃看院门。
郑泽让安保把车牌记下,没有驱赶。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把小动作做成大新闻。
李秉浩没有马上走。
他跟刘志学面对面坐在一楼小客厅里。
茶已经凉了,桌上放着律师带回来的文件,几页纸压在一起,最上面那一页写着越南文,下面夹着韩文译本。
刘志学换了件衬衫,脸色不算难看,只是眼底有红血丝。
一夜问话不至于把他吓住,可那种地方的灯太白,问题重复到第三遍,人的耐心就会被一点点磨掉。
李秉浩看了他一会儿,开口很直接:“陈庆和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刘志学抬起眼:“李参赞,你真觉得我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