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曼谷,只说有件私事要当面交代,没有在电话里讲细。刘龙飞接到话以后,把港务那边交给阿雷和花鸡的人,自己带了一个小包就走。
他不喜欢拖。
以前在部队,后来去非洲做雇佣兵,再后来跟着杨鸣到森莫港,刘龙飞一直是这种做法。命令到手,先到地方。至于什么事,见了人自然会知道。杨鸣不会把他叫到曼谷喝茶,也不会为了小事让他离开港口。
别墅还是那栋别墅。
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刘龙飞下车的时候,扫了一眼车牌,就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到的,屋里有人先他一步。
他进门以后,看见沈念坐在客厅茶台后面。
沈念穿得很简单,浅色衬衫,头发挽在脑后,正在慢慢洗茶。她不是客人的坐法,茶叶放在哪里,水壶怎么开,杯子怎么摆,她都很熟。一个女人在男人的别墅里能这样坐,外人不用问,也能看出关系已经越过了普通合作。
刘龙飞没有多看,只叫了一声:“沈小姐。”
沈念抬头点了点头:“刘总。”
她还是这样,不热络,也不生分。
她从清迈转到曼谷,能让她先坐在这里泡茶,就说明该说的话,已经在刘龙飞来之前说过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