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敢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哭解决不了问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拣重点说清楚。”
王敢走到沙发前坐下。
就在这时,沈若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大管家陈心悦发来的加急邮件。
“王总。”沈若冰快速扫了一眼邮件内容,把手机递给王敢,“室女座公关部和法务部连夜做的舆情分析报告出来了。”
王敢接过手机,翻了两页。
他突然嗤笑出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我还当这娘们儿受了刺激,彻底失心疯了呢。”王敢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看来脑子还算清醒。”
林溪愣住了,没明白王敢的意思。
“自己看看吧。”王敢指了指手机,“这篇小作文,火力全开,字字句句都在往你身上泼脏水。”
王敢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厉。
“但你仔细看。对于她嘴里那个所谓的‘资本大鳄’,她通篇用的全是化名和模糊指代。
‘某大佬’、‘W总’。她根本不敢指名道姓地把室女座和我牵扯进去。”
林溪擦了擦眼泪,有些茫然。
“朱婉不傻。”站在一旁的沈若冰冷冷地开口,替王敢点破了玄机。
“她清楚在网上撕你,最多也就是个道德审判和民事纠纷。
但她要是敢指名道姓地造谣室女座和王总,她面临的就不是网络水军了。
室女座的法务部会起诉追责,让她牢底坐穿。她不敢惹王总,所以只能挑你这个软柿子捏。”
王敢看着眼眶通红、还在发抖的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行了,别哭了。
这种没有实锤、全靠情绪输出的小作文,能掀起多大浪?”
王敢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那些买热搜的竞品公司,也是一帮蠢货。
花钱帮别人炒热度。”
王敢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既然她想玩舆论战。
那我们就教教她,资本是怎么玩杀人诛心的。”
王敢吩咐沈若冰,“通知陈心悦,让公关部动手。
把朱婉当初挪用资金的证据、在局子里的案底,全给我抖出去。
我要让她在网上,连个标点符号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