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的时候,让他先来找我。”
王敢喝了一口酒。
“别人接不住的盘子,我接得住。”
王祘只当他在开玩笑,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操心我家了,操心操心我的直播吧。”
王祘大吐苦水,“搞电竞战队太烧钱了。纯粹是砸钱赚吆喝,只有虚名没有产出。年年亏。”
王敢笑话他贪心。
“你还想什么都赚?”王敢敲了敲桌子。
“电竞能给你直播带来稳定的流量,稳住年轻人的基本盘,这就够了。
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王祘叹了口气。
“那直播带货呢?”王祘看着王敢。“大蜜蜜她们在抖音带货,几个小时破亿。
我都眼红死了。我们在熊猫里也试着搞过带货,效果差得一塌糊涂。”
王敢一针见血地点破了核心。
“受众不一样。”王敢毫不留情,“看你熊猫的都是一帮穷打游戏、看擦边的宅男。
你让他们花几百块钱去买化妆品、买瑜伽服?
他们宁可把这钱省下来,给女主播刷个火箭听句‘谢谢大哥’。
带货这碗饭,你熊猫能吃,但别想吃成胖子。”
两人正聊着商业布局,坐在旁边的女伴们不依了。
奚梦梦主动贴了上来。
她端着一杯香槟,软软地靠在王敢肩膀上,语气娇嗔:“王总,出来玩还一直谈工作,太扫兴了吧。”
泰勒和那几个女主播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王少。罚酒罚酒!”
王敢顺势结束了沉重的话题。他揽住奚梦梦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
音乐的重低音陡然变大,震得桌上的酒杯微微发抖。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行,不谈工作。”王敢拿起一瓶黑桃A,直接对瓶吹了一口,“玩游戏。输了的,脱一件衣服。”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卡座里开启了疯狂的夜店拼酒。
骰盅摇晃的碰撞声、女孩们刻意的娇呼声混杂在一起,霓虹灯光迷离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