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清浅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欧美现在,政治正确闹得欢。”
王敢语气里满是鄙夷,“为了迎合那些白左,各大品牌都在强推什么‘大码女郎’、‘跨性别者’。
你敢用身材火辣的超模,他们就敢去你店门口抗议,骂你制造身材焦虑。”
王敢弹了弹烟灰。
“维密这种主打性感身材的牌子,正在被舆论疯狂反噬。
他们的销量连年暴跌。
那帮高管急病乱投医,很快也会向政治正确妥协。
一旦他们把那些辣眼睛的大码模特推上T台,维密的品牌价值,很快就会变成负资产。”
何清浅听得目瞪口呆。
作为传统的生意人,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完全反商业逻辑的现象。
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去迎合一小撮人的政治诉求?
“那我们怎么办?”何清浅急了。
“仙后座的高端内衣线,一直卡在设计和供应链上。不买维密,我们拿什么去打国际市场?”
“挖人。”王敢给出了对策。
“与其花高价去买一个即将被时代抛弃的夕阳品牌。”
王敢敲了敲桌子,“不如直接挖人。趁着维密内部现在业绩下滑、军心动摇。
用高薪把他们最核心的内衣设计师和供应链高管,全给我挖过来。
打造仙后座自己的团队。”
何清浅瞬间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这确实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方法。
看着何清浅还在消化刚才那些“政治正确”的信息,王敢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别惊讶,也别觉得这事离咱们很远。”
王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繁华的黄浦江。
“这股妖风,迟早也会刮到国内来。”
王敢语气笃定,“只不过到时候,表现的形式会变一变。
比如田园女权、性别对立什么的。
仙后座在营销上,以后要多长个心眼。这种流量咱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