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低沉的耳语交流着。偶尔夹杂着纸牌轻扣桌面的脆响,或剪断雪茄的金属咬合声。
侍者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雪白的衬衫领口硬得如盔甲,训练有素的在人群中穿行。他们的脚步落在厚如苔藓的红色地毯上,几乎无声无息。银色托盘上,透明的玻璃高脚杯盛着深如宝石的红酒,晶莹剔透琥珀色的白兰地,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
在这里,流言蜚语被精炼成情报,闲聊升格为密谋。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停下动作转头看了过来,很显然对这四名误入权利剧场的新人很不满意。
侍者带着江确四人走到一处无人的卡座坐下。
那些人的交流声更小了,似乎在向侍者打探江确几人的身份。得知江言心跟尤清雅是温莎子爵家的亲戚,他们的脸色才稍微好转,并举起酒杯与江言心虚空碰撞,以表刚刚的失利。
他们心底的猜想跟那几个侍者差不多,只是没想到温莎子爵会在这个节骨眼把老温莎夫人接回来,真不觉得丢脸吗?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几乎个个是人精,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言心坐下后,微微点头回示,从侍者的银色托盘里端走一杯红酒,品了口,没有骷髅战士酿的红酒好喝,口感偏酸,吞下去后喉咙传来丝丝苦涩。
江言心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还能对红酒品出心德来。
侍者看江言心皱眉,连忙俯下身来询问,“夫人,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江言心顺势将自己刚刚的感受说了一遍,侍者立马重视起来,“夫人,请稍等。”他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江言心有些郁闷地望着侍者的背影,她好像没有说错。
江确跟尤清雅三人正盯着光幕里的对话框,听余景胜说他刚刚打探到的小道消息。
在这座酒店的后院,有一处专供马夫休息的地方。这些马夫看似下九流,实则距离那些权贵最近,消息也最灵通。
余景胜刚踏进去,原本在欢声笑语的众人一下子噤声,审视着这名初来乍到的新人。
那些权贵不光以血统,权利,金钱把人分作三五九等,就连他们的车夫,也是以对方主子的血统,权利,金钱划分圈子的。如果你家主子品级太低了,抱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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