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连一句评价都挤不出来。
温蒂看了看那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车夫,又低着头,看了看身下那马车华丽的棚盖,感觉自己要力竭了。
这怎么想都不是那车夫的功劳吧……明明就是车上多了两个人的重量,把那些可能出现的小幅度震动给压住了。
这也能归功到马夫的身上……不,这怎么能总结成那个老东西的厉害了?!
温蒂已经不对马车里的那个老东西抱有任何尊重的想法了。
虽然那家伙大概也就四十多岁了,但温蒂就是想要给他起个难听的绰号。
这家伙除了自己的生理种族,真的还有哪怕一点是和人类沾边的吗?
温蒂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看着这些人,莫名的就觉得有些胸闷,气短,有种生理性的不适感和躁动感。
温蒂觉得许曙也是这样的,说不定昨晚上许曙的行为也是因为这种情况。
说真的,要不是自己没有许曙大人那样的能力,自己才是那个因为看不顺眼而大开杀戒的人。
甚至自己未必能像许曙大人那样干脆利落,说不定自己还会主动去折磨……
温蒂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自己有些恶俗了。
许曙站在车盖上,平静的目视前方。
眼中没有烦人的污渍,许曙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算是恢复了一些。
这俩马车的目的地是一间名为德高楼的酒楼,而不是直接前往郊外的猎场,估计那些要参加“秋猎”的家伙都会在那里集合。
这是个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许曙不觉得能出席参加这种“秋猎”的家伙中会有什么好人,而万一……
说真的,许曙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个万一了。
就到现在为止,那些涌进许曙意识中的肮脏与污秽让许曙几乎要丧失以往的思考能力。
许曙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自从穿越以来,许曙遇到过的最坏的人也就是叹息之城的那些家伙。
在自己刚刚抵达叹息之城时也远远的接受过那些叹息之城的领导者的期盼,也承受过那些恶意。
但那是纯粹的恶,说的猎奇一点,你甚至可以说那东西是有点高高在上的,是带着一丝崇高的。
人家愿赌,也服输,人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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