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变化？”杜雪父母含泪茫然。
汪凯想了想，也仍是和杜雪父母一般，不解其意。
“她们的消费水平直线提高，二三十万的包包说买就买，几万旅费的旅游说去就去，你们也只是普通家庭吧，哪里能负担得了她们的高消费，从她们的社交号以及浣熊平台发布的日常不难看出来她们小资的生活，这些生活质量你们能提供得了吗？”向晚问。
杜雪父母不知向晚这样问话的意义，用杜雪以前敷衍他们的话来回答向晚：“小雪说她工作表现好，老板给她涨了不少工资，所以换了新手机和新住处。”
“汪凯，你呢？”
汪凯嘴唇颤抖，他上个月结婚的时候，妹妹还大方的从包里拿出六万块钱借给他，他当时还好奇一向不着调的妹妹从哪里拿来这么多钱，但那段时间结婚大大小小的事忙的他管不到妹妹身上，哪成想终于挪出时间来，妹妹却......
向晚道：“汪虹和杜雪是这件事的施害者也是受害者，她们手上的钱都是靠着恐吓诈骗另一个女孩子得来的不当收益，在不劳而获这条路上尝到了甜头，她们只会越陷越深，现在拥有的名牌包包，护肤品，衣服和手表都是靠着这一笔笔赃款买来的。”
“什么!”汪凯瞪大了眼睛。
连杜雪的父母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家小雪那么听话懂事，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网友表示有话要说：“是啊是啊，自家的娃无论怎么熊都是好的，现在社会教她们做人了，还是没机会给她们改正的那种!”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们两家的孩子将人逼到了绝路，人家可不反击嘛，能忍这么长时间算是给脸了。”
“难道只有我好奇被骗的女孩是谁吗？”
汪凯比杜雪父母知道的更多一点，沉默片刻后，问：“是吴青吗？”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向晚问。
汪凯张了张嘴，却是愧疚的说不出来话，如果那会他能发现或者深究妹妹，杜雪和吴青三个小姐妹间的畸形关系，会不会妹妹就不会死。
“不管是虹虹还是杜雪，她们两人没钱的时候就喜欢找吴青借，每次吴青都会大方的借给她们，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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