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比之前那一掌强了十倍不止。
张凡七人合力布下的玄黄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了。
七人同时倒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
只一击，全员重创！
“夫君！”诗瑶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动弹不得。
灵儿、四灵同样被压制。
只有张凡，勉强的站住了。
他浑身浴血，气息紊乱，但眼神依旧坚定。
“怎么，还想打？”造物主看着他道：“你已经没有力量了。”
张凡没说话。
他抬手，一柄剑，从掌心浮现。
剑身漆黑，没有光泽。
斩道剑。
“哦？”造物主眼中闪过兴趣，道：“鸿天那小子留下的东西？你以为这破剑能伤我？”
张凡握紧剑柄。
“不是伤你。”
“是斩我。”
剑身一震。
张凡的气息开始变化。
不是变强，而是消失。
他的情感、记忆、执念，一切构成“张凡”的东西，都在被这柄剑斩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道”。
诗瑶瞳孔骤缩。
“不......夫君！不要！”
灵儿哭喊：“哥！停下！”
但张凡没有停。
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气息也越来越冰冷。
造物主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斩道？你想以失去自我为代价，换取短暂的无敌？”
“疯子。”
“和鸿天一样疯。”
张凡看着他，开口。
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一剑。”
“送你。”
剑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的光芒。
只有一道黑光。
黑光所过，一切法则、因果、命运，全部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