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识。
段海崖之子段逸宵喃喃自语，“这才几年没见，他都强到这般地步了？”
“别说你了，我也一样震惊。”
姬伯常面带苦笑，“当初我俩还一起在外历练，没想到人家摇身一变，不仅率先踏入半帝之境，就连成帝之路都在他手中延续。”
“这就是我兄弟，他有实力做成任何事情。”
韩甫咧嘴一笑，仿佛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
全场唯独方宁仍然沉默，她抬头望着窗外，心底很不好受。
别人不清楚，她却明白，想要续上成帝之路并不容易，每一次将符文送回，都要承受无法想象的恐怖威压。
林长歌虽然是霸体，可也一定是吃足了苦头才做到这一切的。
不知……你还好不好。
……
青莲殿外。
慕青扇、吴德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说一年，还……真就一年。”
吴德呲牙咧嘴，他抓耳挠腮，疑惑的很，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林长歌可以在绝境中做到那么多事情。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超乎常理，可他偏偏就是能够完成。
这就是天命之子的含金量吗？
“那个，叶倾月呢？”
吴德问了一句，旋即嘿嘿笑道，“她那未婚夫成为了整个乾坤大世界的英雄，她难道不感到骄傲吗？”
“她不是那样的性子。”
慕青扇缓缓开口，“她只会为他担忧，为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