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时,一旁欧阳芷若苦涩叹息。
“爱妃,你为什么叹气?”
司马靖立刻狐疑的看向欧阳芷若:“虽然沐云飞没有杀张栋梁,但是他阉了张栋梁。这对张栋梁而言,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愤怒,更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在养好伤后,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继续狠狠报复沐云飞,报复镇宁堡与沐宸和沐凯他们吧?”
“王爷,您说的没错。”
“以张栋梁的脾气,待他养好伤后,他肯定会不竭余力的报复沐云飞和镇宁堡众人。”
欧阳芷若轻哼一声的看向司马靖:“但是王爷,这只是张栋梁自己的报复。而若是沐云飞杀了张栋梁,那就是白虎堂报复沐云飞和镇宁堡众人了。”
“张栋梁毕竟只是白虎堂的少堂主,所以他的报复,不一定会对沐云飞和镇宁堡,造成太大伤害。”
“张栋梁这个少堂主,无法调动白虎堂的所有资源。”
“而白虎堂亲自出面报复,那沐云飞和镇宁堡众人,便百分百必死无疑了。”
“唉。”
欧阳芷若苦涩叹息的摇了摇头:“所以王爷,我是因为这个叹息。”
“这特么的,这倒也是。”
“这个张栋梁,他就该死在大火里啊。”
“可惜可惜。”
司马靖一番思索后,觉得欧阳芷若这番话很有道理的他,也是好一番苦涩摇头。
“王爷,目前张栋梁已经连夜进入了宣府,在医馆养伤。”
“然后,还有一个事。”
高峰恭敬的看着司马靖:“属下要禀报王爷您。”
“什么?”
司马靖立刻狐疑的看向高峰:“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