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命。
而不等凌月殇说完，便被苏言出声打断。
“足够了！”
苏言目光坚毅如铁，话落，便牙关紧咬，几乎踱步一般，一步步向凌月殇所在位置挪动起来。
置身此地，光站着就承受莫大压力。
此刻动起来，更是压力倍增。
过程中，每一小步，都让苏言身躯剧烈抖动。
豆大汗珠宛如雨下，身躯抖若筛糠，可见所受压力和巨大痛苦。
偏偏苏言神色平静，丝毫没表露半分不适。
只这一点，就让凌月殇不禁为眼前人坚毅心志暗暗赞叹一声。
换做自身，未必能有这般毅力！
无形中，凌月殇也只觉心安几分。
五六步的距离，苏言足足用一炷香时间方才来到凌月殇跟前。
此地情况特殊，为确保尽可能多的功力能被借用。
以及太极门开，开启进入下一阵法区域的阵法通道后，两人能第一时间进入当中。
苏言也唯有尽可能靠近凌月殇。
步伐停下，两道身影几乎已经紧紧贴靠在一起。
彼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感受到对方身上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如此近的距离，目光对视，能清楚看到对方的面孔倒影。
感觉，可不同于正常情况下的对视。
两人都是心志坚毅之辈，可这一刻，一起经历数次生死危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