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定程度。
若对方推演秘法造诣，犹在天道宫圣子之上，能推断一二，也不是没这可能性。
又或者，从其他方面着手？
想到这，苏言神色略显凝重，等待着江飞云的回答。
“提及其他？”
江飞云眉头紧皱，再一次陷入沉思当中。
足足思索盏茶，这才继续出声。
“与那小友接触，我一门心思都在如何解决小妹的问题，对其他事情也没有分心关注。”
“不过，一年前跟对方相见，得对方指点，离开之前……那小友当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知此事算不算！”
对江飞云注意力全在江飞雪身上，苏言完全不觉得意外。
换做自己，不管是江飞雪，还是自己那徒儿封绯，亦或者其他与自己关系匪浅的挚交。
同样处境下，怕也很难分心关注其他。
但听江飞云最后这句，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什么话？”
苏言忙问。
同一时间，江飞雪、卫荻，目光也随苏言一起，齐刷刷落在江飞云身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对这一情况，两人也是分外好奇。
都想知道，江飞云口中之人，是否就是当年在流沙地，暗助江飞雪之人。
“一年前离开的时候，对方曾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需要用到仙石的话，可以到百丈坊市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