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此刻，姜七夜看似在观看虚光教的祭祀典礼，实则是在观察陈光。
他已经连续观察了陈光十五年。
对于过去的陈光，他算是了若指掌。
也正因此，对于这十五年中的陈光，他看出了一些反常。
正如陈光自己所言，他已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虽然他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教主的角色，也扮演着陈家老祖的角色，但比起以往，却多了几丝演的成分。
他的一举一动，更像在不知如何改变的迷茫中，惯性使然。
他好像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就连他以前特别喜爱的几位教众情人，都渐渐断了联系。
对于这样的陈光，姜七夜暗中研究了十五年，也无法研究透彻，也找不到任何已知的先例。
这只能表明，陈光身上发生的情况，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和理解。
此外，有件事也令姜七夜感到奇怪。
这些年来，他昔日的对手们，似乎一下子都变的消停了。
不但太皇天之内的皇道奴、大自在仙盟、黑日联邦消停了，就连那些天外宇宙的天主级老怪们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