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不聊了,以后有消息也不跟你说了。”
“那,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这个你自己把握,别人问你领导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漏。”
“但是厅局里谁要调走了、哪个处室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省里最近要推什么新政策,这些走廊里都能听到的消息,你就可以适当说一点。”
“记住一个原则:说出来的是别人早晚也能知道的,不说的是只有你们领导和你才知道的。”
“帮忙也是一样。你在省里帮人办事,不能坏了李仕山的名声。小事顺手帮一把,别让人家觉得你当了个秘书就摆架子。”
“但涉及到你们领导的事,谁找你都不行,原则性的东西一步都不能退。”
福进看着小梅掰着指头一条一条地说完,忽然笑了。“小梅老师,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少拍马屁。”小梅站起身,丢下一句,“明天不是还要跟信访局对接吗,早点睡。”
......
第二天一早,福进先去办公厅把李仕山当天的文件分好类、泡好茶,然后夹着笔记本就往信访局跑。
信访局就在省政府隔壁,一栋五层老式办公楼,外墙贴着的白色瓷砖已经有些发黄。
鲍局长连夜组建的临时工作小组占了三楼一间大会议室。
长条桌上铺满了卷宗和表格,几个处长带着手下的人埋头翻材料,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福进来了之后也不打扰他们,找个角落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把名录上几个重点案件的进度逐一核对起来。
有不清楚的,他就操着那口闽南腔问旁边的处长:“这个案子的转办时间能不能再确认一下啦?”
语气软绵绵的,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但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细。
没两天下来,福进就和这些人差不多混熟了。
大家知道这个说话带着闽南腔的小伙子虽然笑眯眯的,但在细节上较真得很。
转办时间写得不清楚,他拿笔在旁边打个问号。
处置状态标注模糊,他一定要拉人来问清楚到底是“已办结”还是“已转办”。
两天下来,打回去重新核实的件就有十好几个。
第三天上午,福进照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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