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隐现,眼睛死死盯着周谆,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谁给你们的单子~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周谆低着头,不敢吭声。
薛震没有继续再骂,毕竟是在单位。
他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个时候发火没用,需要的是冷静和思考。
过了许久后,薛震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归于平静。
又把事情仔细的问了一遍。
片刻后,薛震盯着周谆,一字一句地问道:“老实告诉我,这事你有没有参与。”
周谆太清楚老板的脾气了,不敢撒谎,但回答的技巧还是有的。
咬死自己只是随口分析了一下信访工作的形势,说可能有机会。
没想到章端真的这么做了。
他这个说法是把责任全推给了章端,又给自己留了一个“只是说了几句看法”的余地。
听完周谆的话,薛震的脸色缓了一分。
他相信周谆的话。
这事肯定瞒不住。
章端只是自己的人,可周谆可是代表的自己。
他要是亲自下场,那自己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现在局面还算可控。
脸色稍缓的薛震,又琢磨了将近一分钟,然后说道:“去告诉章端,自己的屁股自己擦。我尽可能打招呼,给他减轻处分。万一进去了,出来我会给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