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业证肯定保不住。
徐兆文没逼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那个律所的年度考核马上就要到了,今年评优的事我帮你看看。”
这话是带着糖的,郑柏松听懂了。
徐兆文又许诺,事成之后,律协明年有个副会长名额,可以推荐他。
郑柏松犹豫了几天,最后还是接了。
他原原本本交代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按照计划,他先以“重新回访当事人”为名接触柯兴国,通过柯兴民把人带到市里,教柯兴国怎么向检查组反映问题。
他们设计的方案极其精巧,不是抱着材料去敲暗访组的门,而是在暗访组下榻的宾馆大堂里演一出戏。
“宾馆大堂?”办案人员问。
郑柏松解释说,等暗访组的人出现在大堂的时候,就让柯兴国在大堂里拦住郑柏松,苦苦哀求他帮忙打官司。
柯兴国不用说得太明白,只要让在场的人听出“土地”“补偿”“签了字又反悔”这几个关键词就够了。
郑柏松则表现得很为难、很克制,甚至几次想走。
这个场面要看起来完全自然。
一个走投无路的老人,一个被缠得不耐烦的律师,在酒店大堂偶遇。
暗访组的人只要从旁边经过,就会看见、听见一部分信息。
他们一定会好奇,一定会过来问。
这一问,事情就成了一半。
办案人员追问: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而不是直接去找检查组反映?
郑柏松说,直接找太刻意了。
检查组的警惕性很高,如果柯兴国直接递材料,他们第一反应会是“这个人是不是被人安排的”。
但如果让他们“偶然撞见”,他们反而会相信这是真实情况。
而且柯兴国不用自己去找检查组,是检查组主动来问他,性质就从“主动告状”变成了“被动接受询问”。
将来追查起来,他们谁也说不清检查组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办案人员把郑柏松的口供记录下来之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和章端之间,有没有形成书面记录?”
郑柏松说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口头交代。
就算是通话,章端也是用陌生号码,应该不是他自己的。
他每次和徐兆文之间都是见面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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