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钱,说只要能把柯兴国劝出来,带到县里见个人。
钱先给一半,事成之后再给一半。
柯兴民一开始也犹豫过,但那些钱实在太多了。
后来见了那个律师,才知道是要带柯兴国去找检查组喊冤。
柯兴民说他知道得不多,他就是一个开五金店的,连章端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
办案人员把柯兴民交代的内容和之前布控时拍到的情况一比对,基本吻合。
柯兴民这条线,到此为止,榨不出更多东西了。
郑柏松这边就难对付多了。
他被带进另一间审讯室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律师特有的镇定。
从一开始他就一口咬定自己是“以律师身份主动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援助”。
他去铜山见柯兴国,是听说当事人有冤情,自愿帮他写材料、准备向上面反映情况。
这些话他说得很流利,流利到每一个停顿都像是预先设计好的。
一番询问后,办案人员走了。
郑柏松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认,谁拿自己都没有办法。
更何况,只要自己一失联,肯定就会有人来救自己。
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坐在审讯椅上,背挺得笔直,看上去很有底气。
大概过去了两个小时。
之前的办案人员又回来,这一次他身边换了一个人。
这人四十多岁,穿着白衬衣,没有自我介绍,只在郑柏松对面坐下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封面的工作证,翻开。
醒目的国徽让郑柏松整个人就是一个哆嗦,下面还有四个烫金大字“纪检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