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崩溃了。
他主动要求见办案人员,把学校股东名单、利益分配方案、和各监管部门对接的具体联系人一口气全吐了个干净。
所有线索都指向孙浩民,但没有一条能直接钉死他。
没有签字,没有银行流水,没有转账记录,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在这所学校里拿过一分钱。
他就是一张看不见的伞,撑在学校头顶上,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现在伞被收了,但撑伞的人身上一滴雨都没淋到。
唐博川在办公室里听完刘阳的汇报。
“也就是说,查了三天,除了几句‘打过招呼’,什么实质证据都没有。”唐博川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又添了一个烟头。
刘阳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唐博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着,敲了几下。
果然被山子猜中了。
就在山子走后的晚上,他又打电话过来。
“孙浩民这个人,很聪明,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留下把柄,要换个方式。”
果然,孙浩民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查这些。”唐博川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材料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刘阳接过材料翻开,仅看了一眼,便是满脸的诧异。
“书记,这些材料你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