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手式。
十分钟后,李仕山的帅被那言的双炮一车围在九宫格里,四面楚歌。
那言表情有点复杂,咂了咂嘴,“原来你真不会啊。”
他把棋盘往前一推,也没了继续下的兴趣。
“现在说实话也没人信啊。”李仕山撇了撇嘴,把棋子一颗一颗往棋盒里收,嘴里不服气,“象棋我是真不太会。咱们下盘围棋。”
那言一眼看穿,端起茶杯微微一笑:“喝茶。”
李仕山手里攥着棋子,愣了一秒。
刚才他可被那言杀出了火气,想着找回场子。
李仕山斜看一眼,说:“感情拿我刷愉悦值呢。”
那言“呵呵”一声,稳坐钓鱼台。
李仕山那叫一个气啊~
说归说,闹归闹,片刻后,两人的话题不约而同地转到了汉南官场的局势上。
那言抿了一口茶,说道:“你和薛震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据说他要当省长了,你有什么打算。”
李仕山淡淡一笑,“只要周恒祥在,他翻不了天。”
那言见他如此自信,也就放下心来。
“表哥,你在保康也要小心。”李仕山反过来提醒那言,道:“薛震如果真的上去了,拿我没办法,但有可能拿我身边人下手。”
“咱们这个关系,你要小心些。”
那言闻言,笑得云淡风轻:“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能到这个位置已经是一步极限了,不可能在往上走。”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在保康留下的东西,走了也算是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