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
仅仅几分钟后,老周再回到房间,三狗老实了。
他的嘴角没有血,身上没有伤,脸色却惨白如纸,脑袋耷拉着。
刚刚这几分钟,他像是没了半条命,
“说~”老周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三狗就开口了。
“是……是我下面的一个小弟偷的。”
“被偷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老周立刻追问。
三狗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老周眼皮轻轻眯了一下,转身又往门外走。
“我说!我说!”三狗连忙求饶,显然是怕了,“人在下河镇派出所。”
老周猛地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现在还在?”
“我走的时候还在。应该是在拘留室里。”
跟着进来的老杨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脸色异常难看。
下河镇派出所,那是自己人的地盘。
一个让市局领导如此重视的人被自己人关进了拘留室,这不是天塌了嘛。
搞不好,整个滨江区的公安都要倒霉。
可这个时候,他不敢说话,手却摸向了手机。
老周突然说了一句,“谁敢把这里的消息泄露半个字,等着脱警服吧。”
杨所吓的连忙把手收回。
老周只是瞥了一眼,直接下命令道:“把人带走,去下河镇。”
走出足浴店,老周坐上车,就立马拨通了郑青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郑局,人在下河镇派出所拘留室.....”
郑青挂断老周的电话时,车队距离下河镇还有不到五公里。
他们这个车队可谓是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