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提示关机。
轮到肖同将,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下午五点零三分和书记通过话,书记说他在外面办点事,晚上回宾馆。”
“我当时问他需要不需要车,他说不用,他自己能行。”
说到这里,他是一脸的自责,“都怪我。我当时应该多问一句的。书记一个人在外面,我应该问一句他在哪儿的。”
“肖秘书。”唐博川出声打断他,微微皱眉,“控制一下情绪。”随后看向郑青:“郑局,该你了。”
“好的,书记。”郑青看向肖同将,一圈问下来,只有他和李仕山通过电话。
“肖主任,请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和李省长通话的时候,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背景声音?”
郑青看肖同将有些懵,又引导道:“比如,汽车引擎?广播?人说话的声音?鸡叫狗叫?任何声音都可以。”
肖同将用两只手撑住额头,眼眶通红,他努力回想了片刻后,最后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有。我……我记不起来了。”
郑青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追问。
他理解这种情况,越紧张,记忆越模糊。
刚才那几个问题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问,肖同将也许能答上来。
但现在,这个跟了李仕山最久的机要秘书,正被巨大的愧疚感一点一点吞下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郑局长,”陈建新开口道,“以你办案的经验,李省长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情况?”
“这个~”郑青直接沉默下来了。
干了二十多年公安,从基层派出所到市局,什么案子都见过。
他是在掂量。
掂量实话实说,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