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厉害,都有名的。”
“好多外地家长都把孩子往这儿送,最远的有从粤州来的。”
“你是不知道,那些孩子刚来的时候什么样,摔东西的、骂爹骂娘的、拿刀威胁要跳楼的。”
“进去待上几个月,出来全变了,乖得跟绵羊似的。”
老板说得唾沫横飞,话术却异常流利:“你放心,把你那侄儿送过来,保证管得好好的。我有熟人,可以帮你联系。”
李仕山心里冷笑一声。
刚才还一脸警觉,现在一听是来送孩子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热情的程度,不像是在帮人介绍学校,倒像是在拉客。
他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就麻烦您了。学校离这儿远不远?”
“不远,也就两公里,山脚下就是。”老板已经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了,“你等着,我给你叫个摩的。”
这样子生怕李仕山跑了。
他拿起柜子上的座机就拨了个号码,“接个人到学校”,然后对李仕山说,“你等两分钟,车马上来。”
李仕山道了声谢,心道:介绍一个陌生人来学校,一个电话就有人过来接。
这种熟门熟路的感觉,说明他们做这件事不是头一回了。
没几分钟,一辆红色摩托车从街尾开了过来,停在店门口。
司机戴着一顶半旧的头盔,四十多岁,脸膛黑红,穿着一件迷彩T恤,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
他打量了李仕山一眼,下巴一扬:“上来吧。”
李仕山跨上后座,车子猛地一拧油门,沿着主街往镇外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