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剑修本该纯粹豁达,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出来,说不出来就用剑刺出来,老这么憋着,心里得多难受啊?”
晓清尘一个转身踩在了船舷上,将手里的酒葫芦丢给了风乾:“再来!”
风乾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手里的剑再次刺向了晓清尘。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看得这边的顾念都有些心痒痒了。
这段时间她也没少给风乾当陪练,能明显感觉到这小子的心里有事儿,可不管她怎么刺激,风乾都不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