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大半，但脑震荡的后遗症仍然让他偶尔感觉头晕。
就在他即将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一阵熟悉的晕眩感突然袭来。
“小心！”
看到顾寒霆似乎要倒下的样子，张婉宁立刻上前扶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上臂。
由于顾寒霆身材高大健壮，张婉宁显得有点吃力。
隔着衣服的布料，张婉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寒霆的肌肤散发的热量和肌肉的颤动。
张婉宁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寒霆的脑袋嗡嗡作响，他觉得这个动作非常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在梦里出现过的一样。
乔云熙刚嫁入顾家的时候，顾寒霆的脚也是走不了路的。
顾寒霆当时也是做了很多的复健运动，乔云熙一直陪同，陪着他经历了无数次的跌倒再扶起。
现在再经历这些，顾寒霆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他不停地回忆，但还是无法想起来。
他开始感觉头痛欲裂，他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滑。
“要不休息一下吧。”张婉宁看见顾寒霆那痛苦的神情，于心不忍。
“抱歉！”
为了保持平衡，顾寒霆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张婉宁的肩膀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肩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张婉宁的呼吸一滞。
“没没关系。”张婉宁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不像话，她假装整理听诊器，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作为医生，她见过无数人体，早就对接触肌肤有免疫才对。可是此刻，她竟然像个初恋的少女一样手足无措。
顾寒霆的触碰太自然了，仿佛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很亲近的地步。
张婉宁感觉心跳加速，耳根发红，她急忙后退半步，却在抬头的时候眼睛与顾寒霆的目光对上了。
顾寒霆此刻也正看着张婉宁，眼神复杂得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张婉宁假装镇定，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扶着顾寒霆到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
张婉宁的手还没松开，护士玛丽突然走了进来，“张医生，1床的病人说要找你”
玛丽看到张婉宁挽着顾寒霆的手，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张婉宁立刻松开顾寒霆的手，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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