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里会出来闹腾的那些鬼怪。
这个话题沈千钰真就是用来冲淡尴尬,试图炒热氛围的,没有什么目的。
凌越却是低头沉默了几秒,细长的手指下意识扯了扯兜帽边,随意“嗯”了一声。
却没继续说药水是什么效用,而是难得体贴的顺着沈千钰的意思,主动开启了一个很日常化的话题:“沈千钰,你是哪里人?听口音好像有点杂,南北口音都有点。”
这样的凌越,在沈千钰看来,简直就是平易近人!
同时,“受宠若惊”四个大字在她脑海里飘过,背景板还得是又高远又辽阔的蓝天白云!
跟天朗气清的日子里,天上的太阳忽然落下来跟她打招呼唠嗑可以划分到一个级别。
脑子里自带弹幕,不影响沈千钰正常接话:“啊,是有点杂,我祖籍是四川的,不过从小在苏州长大,在家里的时候说四川话,在外面又说普通话,大学的时候宿舍里又有东北人。”
众所周知,东北话的感染力,绝对不亚于流感,沾上一点就基本甩不脱了。
说起东北话……
凌越来了点兴致,问沈千钰:“张海棋会说东北话吗?”
沈千钰:“……”
想象了一下大魔王张海棋一口东北碴子话的画面,沈千钰表示有点想像无能。
凌越已经有了答案:“她长期在外行走,口音早就没老家的风味了吧。”
就像其他她见过的张家人一样。
他们活得太久了,去过的地方也太多了,原滋原味什么的,啧。
沈千钰又“……”了一下,心说偶像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两人没有再继续多聊。
不过这段闲聊,很好的缓解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
沈千钰也不再纠结守夜的事,准备先陪凌越一会儿,如果她自己先撑不住,就进帐篷休息。
如果陪伴的过程中凌越困了,两人也可以重新商量如何既能让凌越放心,又能让凌越稍作休息的守夜安排。
过程中沈千钰还用小吊锅煮了咖啡,试图与困意作斗争。
可惜斗争失败。
一个小时后,沈千钰躺在帐篷里睡得昏天黑地。
听着帐篷里两道平缓略沉的呼吸声,凌越盯着篝火看了一会儿,抬手脱下冲锋衣外套,翻看兜帽。
果然一点血渍都没有留下。
那位张家前辈的手是吸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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